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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一条时间的数轴


就在半个小时之前,桌面上是小学和初中的Q群,嘴里跟寝室其他人聊,高中有一个因为久未联系而说话。这一刻,我好像把慢慢走过来的十年一下子压缩,扁扁的横截面上,是我十年以来的同学朋友。


这个夏天,由于高中肖某某的极力宣传,我开始上人人开始加一些同学。最初的时候,觉得人人和Q没有太大区别,不过是没有家里亲戚大姨二姑三婶什么的。倒是人人上的分享成为一道风景线,觉得很丰富很正规。每次上来看分享,看完就下。


随后的日子里,人人的好友请求里会时常蹦出一个久未联系的名字。然后聊天留言的内容模式形如加了一个陌生好友一般,只是不用问姓名年纪和性别。人长大了,除了相貌变化外,很多都在潜移默化。那些曾经发生过的纠葛矛盾误会,比过眼云烟都消散得快。每个人都是关系融洽的朋友。每个人都是对方怀旧的对象。


最开始。Q里分组没有小学这一组,仅有的两三个都放在“其他”分组里,而三个初中还一个班的就直接丢在“25中”的分组里。我以为这些都是不会有变化的,我以为我的Q群只有初中的才会“大放厥词”。


今天,小学建了群,我有十几个人的Q号。我看见那些能够代表历史的名字,念起来生疏但是却连带着许多的回忆。自从大一出去实习,我觉得我在交际方面还是发生了许多的变化。比方说我可以很惬意地和一个陌生人聊天,当然是聊我需要的内容。比方说我可以掩盖自己的情感做到部分违心的客观冷静。比方说我可以不拘泥曾经的敏感或者往事,像秋风扫落叶一般清除所有很久以前的纠葛。有一种人是工作狂,工作和生活是两个状态。我就是,但是,现在渐渐的工作状态会影响到生活。目前这样的影响我很喜欢。有种莫名的阳光感。


我想每一个被加入到小学Q群的人都会有很多的惊讶。那些只留存在毕业照上的名字今天这样群聚起来,而且一个个活灵活现。我看着日益增多的Q群成员,像是见证一些团聚,一些惊讶,一些时间带给我们的触感。我们都活在武汉,但是因为武汉太大,也许很多次都擦肩而过,也许有很多次他在二楼我在三楼向相反的方向行走,也许我们曾经直面,只是因为时间在外貌上做了文章让我们无法看透时间。


后来,空间里看见目前远在天津的陆同学怀念旅居英国的许同学。日志里有这样一句话:“学习成绩很有限,综合素质很强大,引偶爸妈语‘这孩子不该生在中国的’……于是……如今这孩子出国了。”用“如今”这个词瞬间在时间上跳跃了四五年,我们好像是活了很久很久才有资本这样在时间的数轴上来回跳跃。像小说里一样,一眼目睹人物的过去与未来。我们活在曾经期待偷玉枕纱厨窥的未来里并且又开始觊觎未来,如此反复,吃着碗里看着锅里,永不知足。


关了群窗口,12点半寝室依然灯火通明,没有人睡,像是正午的12点半一般聊天痴笑。昨天,我拿电饭煲煮萝卜粉丝汤,胡同学还因此指桑骂槐地说我室友吃饭都不挑食。其实这么久过去了,我都大二了。很多事情很多方面很多想法很多能力都在不断的变化。我一个从来不吃苦瓜的人因为妈加班晚回家而被她逼迫炒苦瓜,苦瓜的切法新颖,对她的口味吊了点醋多加了些水。她说苦瓜不苦,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苦瓜。很多人会觉得因为我是女儿她是妈才说这样的话。NO,我自己吃也是这个感觉。今天中午,拿仅有的加热工具电热杯煎了鸡蛋。之前被迫学会皮蛋瘦肉粥(没有肉,拿火腿肠代替,还加了紫菜麻油小银鱼)。昨天加入化妆的队伍开始对着镜子在自己脸上大做文章。


我确实有很多很多的变化。因为时间。


有很多人失而复得。因为时间。


曾经视为天堑的感情伤已经没有那么一触即发了。因为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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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酷网络剧《我的泡沫之夏》导演:孙睿



在新浪微博上关注孙睿的时候看到他更新的消息。十月开机拍的小戏《我的泡沫之夏》。


几年以来就对这种泡沫剧没有什么兴趣。但是,这次因为是孙睿。


《草样年华》给我太深刻的影响。不仅是它1、2、3部,更因为这本书以及之后带给我一系列的故事。


现在上课的时候,偶尔还会想起孙睿笔下那个邱飞那个杨阳,那个我当初无限向往的大学生活。


但是不会再去重温小说。它带给我太复杂的感情玉枕纱厨色彩。


只是,最近对80后很有爱。无意闯进王家卫的电影里,第一次发现王菲的另一面,第一次发现演员表里写着王靖雯。


第一次这样迷她。然后翻看她其他的电影。


然后,我想到JOY姐,尘世,许愿,和其他许多把王菲视为女神的一代人。


标准的80后,生活的时代和那些爱与不爱都很恰如其分。不像90后,在掺杂琐碎中需要去其糟粕。


我把自己的出生年月输入之后,电脑系统直接反映的是“80后”。


起初,我为那罪恶的16天而愤愤不平。但是现在我觉得80后,是一个很nice的词汇。


我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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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名逐利地生活

满脑子都是“追名逐利”这四个字,让我打开word的时候什么也写不出来。这是我现在的状态,这样的状态存在了好些时日,同时需要我进一步解释。


早上八点出门,大舅开车接我一起去武汉剧院听白岩松在长江美联大讲坛的讲座。去得早了些,剧院里空空荡荡,舞台上大幅广告已经挂好,灯光已经打好,桌椅话筒已经设置好。我找到座位,看完门票上关于白岩松的介绍,然后开始翻《酥油》。这样子的时候,我进入了另外一个世界。186/187页,梅朵所在的麦麦草原进入“大雪封山”的阶段,孤儿学校迎来雪灾。梅朵和月光,还有25个孤儿窝在碉楼里,靠烧牛粪和木炭取暖。大雪湮没了整片草原,所谓学校里唯一的建筑——碉楼,成为雪白中的一点,孤立而寂寞。大雪一层层地压在房顶上,碉楼的墙壁上开始出现裂纹,然后裂纹演变成裂缝,裂缝扩展成空隙。


我在完全自我的“草原雪灾”中等待讲座开始。在活动进行开始前,我一直自以为这只是一场白岩松的新书见面会:《幸福了吗》出版一周,销量很好。就像一些娱乐明星出了新专辑再去参加一些公益慈善活动,险恶的目的貌似要侵占慈善原本纯净的面目。但是,白岩松没有。作为一个新闻人,他没有让我失望,反而更多惊喜。我收获了同国庆去二中见老徐截然相反的心情,这让我觉得其实许多人口中所谓的中国式新闻联播并不会就此蔓延整片国土。至少,央视资深新闻评论人——白岩松,没有让我觉得中国新闻的未来是一间伸手不见五指的小黑屋。


白老师出来的时候,满堂的掌声。以一名主持人和新闻人的身份来进行讲座,自然不需要另外再加一名武汉电视台的主持人,一个有能力的人,即使唱独角戏也是那么地发人深省。


白老师脱掉外套,搭在椅背上,一个白色的马克杯代替了两瓶农夫山泉。他开始说话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又像在看电视。距离舞台远是一个原因,另外,第一次见到真人,声音从音响里出来还是无异于收看电视节目。我没有带笔记本,所以把笔记都写在了《酥油》的最后一页上。


白岩松为时一个半小时的讲座中,有两次没有按照制作单位所指引的方向走。一,便是讲座的主题。舞台背后的巨大横幅上写的是“你幸福吗?”,很明显是对新书的宣传,但是白岩松一开讲,便说大标题下应该还有副标题,即“看世界、看莫道不消魂中国、看自己”。他在最后半个小时的观众互动中提到,关于新书的宣传是下午两点钟的活动,上午仅仅只是讲座,并不涉及书中所谈的“幸福”。他把上午和下午的内容分得很开,连在座观众的提问都不能涉及新书。二,是在观众互动提问中,他拒绝主办方采取递纸条的方式提问,而是直接面对面拿话筒提问。他说这样就做不到回避。他也是一个临场应变能力很强的人。


白岩松站在一个新闻人的立场上,用大视野鸟瞰整个世界中的中国。他说,61年前,中国挨打;31年前,中国挨饿;现在,中国挨骂。中国人站在外界的夸赞和批评当中不能坚定立场,模糊了视线。并把中国和日本放在一同比较。他说在做北京东京访谈时,恰巧中国的经济增长快过日本。他说,这是正常的,过去中国输过日本,那是一段不正常的历史。欧美人因为热爱中国人民币而夸赞中国人民,另一方面又将诺贝尔和平奖颁给一个在中国的有罪之人。世界需要中国以一个发达国家的身份参与世界事务,但这是件需要一个长久的过程的事情。


他用《新周刊》式的犀利来看莫道不消魂中国。讲演中信手拈来一个个典例,他讲中国目前存在的各种“正常”现象时并不让我觉得无趣和反感或者觉得是陈词滥调。也许是因为出自一个新闻人的口中,说出对政府对中美关系对经济问题毫不掩饰的分析和评价,让我觉得,其实这些以为不能公开讲说的观点还是可以放在台面上说的。给我印象最深的他所说的“拆佳节又重阳迁问题”。China,是中国的意思。把这个单词读出来,“拆呐”,是中国大力发展的途径和现状。


白岩松在谈到“看自己”的时候,提到要储蓄健康。50后、60后,目前的中年人,现在照顾好了自己就是在将来照顾自己的孩子。他说到80、90后的时候,“青春,用来回忆都是美好的,但是过时难”这句话,站在了我们的角度为我们说了一句话。当我活在这样一个20进21的时间里,没有工作没有收入,学习不靠谱,实习没把握,未来是一个比“渺茫”还要渺茫的词汇,青春真的是很难过,这个“过”,是生活,是坚定信仰的过程,是追逐梦想的痕迹。社会本身把社会描得太黑,让我们敬而远之甚至草木皆兵,我一方面在做白日梦的同时又要抽自己两耳光,好让自己不要在幻想中因为太过安逸而如同温水里的青蛙一样舒服地死掉。我从白岩松的观点里出来,说回自己,才能衔接上“追名逐利地生活”这个标题。


没有人不追求利益,没有人不爱钱,那些对金钱无所谓的人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因为有钱,钱太多,这又从另一方面反映了人的一个致命缺点,就是拥有的时候不珍惜,等到失去了才会去后悔。我觉得自己被名利压得难受,又要像曾经自曝丑陋一般再对自己做一次开膛破肚的大型手术,取出这个毒瘤,继续阳光地像一张白纸一样地生活。


在我写完上面那句话的时候我又开始犹豫。到底要不要说。


前两天晚上,郝欣然在Q上跟我说,他们新概念一起的人想办实体杂志,问我对投稿有兴趣没有。我有好一段儿时间都停留在他们可以办实体杂志的惊讶上,然后猛烈地说服自己,他很早以前就已经活得和我不一样了。不在乎高中紧张的学习阶段去参加新概念并且抱了个一等奖回来,写各种文字然后换来稿费,结识许多许多的朋友,并且这些朋友都是志同道合的人,会一起旅行而不是旅游,会做很多让我望而却步的事情。如今能有足够的资金办起一本有刊号的杂志,也应该算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而我对于投稿,有畏惧也有抵触。写文字,从来不为投稿不为赚钱,我也写不了小说,全是真实的东西,所以选择了学习新闻专业。刊登在报纸上的稿件,除了一个记者该藏在报道中的观点立场外,看不到我任何其他的感情。我没有主动投过稿,少有的几次刊载也是别人看上或者因为参加活动获奖。我受不了写前的约束,我做不到投其所好,所以我在报社实习以及没有参加学校社团组织、没有积极地向报刊杂志推荐自己的作品都是没有投学校的“好”,以至于班主任跟我说要我多投稿可以加操行分拿奖学金,我依然做不到。这样一系列的因果关系下来,让我对自己的未来充满了未知,尽是最低的姿态。


听完白岩松的讲座回家打开WORD准备写向郝欣然他们杂志投稿的文字,无神地盯着屏幕好久一个字也写不出来。我觉得自己还是像郭芙蓉说秀才是“扶不上墙的烂泥”一样,我的“会写”并不适应于大众的需求。我只是在自我满足。五年多的博客,我都是写给自己看,只是不在乎别人窥探我的隐私所以从来不设密码。


我也在追名逐利,但是追得那么隐晦,逐得那么缓慢。我看见曾经的同学一个个上一本,出国留学,担任各种职务,生活忙碌而丰富,我就会分佳节又重阳裂成两个自己,然后互相指责,终究是自己的错,怨不上任何人。我貌似习惯于三六九等的社会公认,而自己目前的状态应该处在中等或者还稍下的位置。没有技能,没有后门,完全地放任自流。我一面痛恨自己虚度时光一面又忍痛地利用各种方式虚度。


我不知道我这样的状态是代表了所有年龄中一个横截面——20岁人的心态,还是纵轴的属于中等人的长久思想。这句话的理解视角,就像曾经在人人上看到的一句话:没有人永远是17岁,但是总会有人是17岁。


我辛辛苦苦地去听完白岩松的讲座,以为可以写成符合杂志的投稿,但是,由于我过度追求投稿而让我一个字也写不出来。还是只有艳羡的份,我只能这样自我地写博,发表在毫无门槛的网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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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安静,再安静一些


生活。静3竖图

{那天,寝室停水停电,窗外秋雨濛濛。我躺在椅子上,仰着脸倒着视角看见窗棱上这样的景致。}


越来越不想说话,除了吃饭喝水,张嘴成了一种负担。


刷牙洗衣服的时候就会站在水池边看这样的窗外,


有谁可以和我一般能体会到看着别人驶入远方自己却寸步难离的失落。


Eminem <space bound>副歌部分,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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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电影


纳木错3图


这两天连着看了三部电影,《艋舺》《虎胆龙威4》和《The Letters To Juliet》。刚看完艋舺第一件事就是百度演员表,觉得里面一些人看着挺熟就是叫不出名字,到接近尾声的时候莫名其妙地觉得和他们很熟悉很亲近一样。

艋舺的打打杀杀不知道还会不会继续影响今天睡觉做梦的内容。昨天看完虎胆龙威后,半夜梦里打打杀杀心惊胆战,被吓醒以后,在困得睁不开眼睛的情况下仍然因为害怕继续回到梦里那种可怕的境地而强撑着不闭上眼睛。后来还是睡着了,而且踏踏实实十点多才醒,算算,也睡了八个小时了,只是这个时段不太健康。

下午跳完华尔兹(今天教的圆舞步,大家围城一个圈儿,里一层外一层,“十二三”之后送走舞伴迎来隔壁的舞伴。很新鲜很有腐佳节又重阳败的感觉),回来继续看完半夜熬不下去的the letters to juliet。情节唯美浪漫,但是很小说。朱丽叶故居的那面墙,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会有人写信贴在墙上,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会有人撕下墙上的信然后仔细地回复再按地址寄回去。它远在意大利,是一个想都没想过的地方。

我喜欢这样看很多电影,很有长见识的感觉。电影,我喜欢一个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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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庆长假

现在已经是七号了,国庆长假的最后一天。七天,除开七号回学校,剩下的六天里,两天出门,四天在家。狠狠地熬夜,然后狠狠地睡觉。我的生物钟快和远在英国的同学差不多了。这样的日子一天都不想再过了。


国庆放假前,盘算着实习,又能多采访几件新鲜事儿,于是,推掉了一号回浠水的计划,也没有再商量着什么时候出去玩儿或者来一次短途旅行。我斗志昂扬地把箱子从学校拖回来迎接七天长假。不想,等待我的是这样难熬虚无的假期。


报社老师国庆休息了回老家陪父亲。走前丢给我一个线索。一号,和YQ早早地出门,刚去的时候一点精神也没有连带头昏恶心。但是,随着采访一步一步进行,精神头儿全来了。国庆第一天,算是圆满完成任务。发给老师的文字稿和照片都还满意。我以为会一直充实下去,哪怕再累。


二号,由于没有线索在家休息。都去上班了剩我一人,又是睡到下午起床,吃饭上网雷打不动。反反复复地看《武林外传》,到之后看目录就能够知道这集讲了些什么有哪些笑点。三号,找了线索,约了LSY去二七采访。又是老套的采访流程,几经周折,到最后事实同线索不符,我也做不到强盗不闯空门,所以又白跑了一趟。三号是我这几天以来最充实的一天主要是因为下午。坐轻轨去武展,在利济北路坐车过大桥去洪山,然后再从洪山中南到二中,看过老徐从汉口回武昌徐东,最后踩着点儿搭上妈加班坐的709一起回家。我喜欢这样忙碌而充实的生活,越累越快乐,亦如越夜越精神。


这一回家就再没有出过门。四五六号,就算爸在家我都是下午一点多才起来,他好像也不太管我,喊不起就关了房门让我继续睡。等我自己睡到恶心,把该做的梦都做了才起来。面无表情,心平气和,激不起一丝涟漪。每到晚上我就特别难熬。多少次我都想过前功尽弃,最后还是熬过来。我一直回忆这一年以来的事情。去年国庆的时候,在知行才上过几天的课,认识了汪文汉老师,他给我一个线索离我家挺近,三号从浠水回来后就独自去开始我人生第一次采访。胆子倒是有,但是没有技术,更何况,我人生的第一个采访对象是一个精神有障碍受过刺激的女人。问了些乱七八糟的信息写了一篇恶心的记叙文交给老师。这是我第一次以报社实习生的名义深入群众。从去年的国庆到今年的国庆,有许多第一次陆续上演。09年11月22号第一篇社会民情新闻报道上报,上面带的“实习生 王江泓”。09年12月5号,为一次网恋伤心难过更博。10年的寒假在《武汉晨报》实习一个月。大一下学期,去很远的地方鲜为人知。暑假去安徽去江苏。七月底在商报实习第一次进法庭……太多太多的第一次,有多少是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呢。经过这一年,变化很多很大。只是,走了又回,就像我高三最后写给自己的话那样说道:2009.05.29.
这样推着车背着书包行走在夜色中是最后一次了……
高一刚开始的时候我是一个人…高三结束的时候依然是一个人…就像一场轮回…又回到了起点的位置……
除了年岁…其他的什么都没有变…


这是去年5月30日更博的内容。我找到它们的时候,那些已经沉淀的感情又像暗涌一波一波袭来。我翻高三最后的日记时,发现我现在的字没有那会儿的好看了。上了大学,字写得少多了,唯一多的时候就是采访记录,可是再多些几年那样的“草书”,我的字该更恶心了。


当我又是一个人的时候,就必须立刻回归到生活的琐碎当中。荒废一年,加这七天。其实,我还有很多任务要去完成,我还有很多试要考,有很多内容要背,有很多未知要去闯。有没有可能减我十年寿让我知道未来呢?


我再也不允许自己有这样荒诞的长假了,非实习即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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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见不如怀念


二中


当我写下这个题目的时候,很自然地想到了张爱玲的那几句话。

有些人一直没机会见,等有机会见了,却又犹豫了,相见不如不见。

有些事一直没机会做,等有机会了,却不想再做了。

有些话埋藏在心中好久,没机会说,等有机会说的时候,却说不出口了。

有些爱一直没机会爱,等有机会了,已经不爱了。

有些人很多机会相见的,却总找借口推脱,想见的时候已经没机会了。

有些话有很多机会说的,却想着以后再说,要说的时候,已经没机会了。

有些事有很多机会做的,却一天一天推迟,想做的时候却发现没机会了。

有些爱给了你很多机会,却不在意没在乎,想重视的时候已经没机会爱了。

人生有时候,总是很讽刺。”


虽然她的本意是“不见”,而我实际却见了。见了的结果却是:相见不如怀念。

若是一辈子沉浸在臆想中,也许不会有何等的失落与醒悟。但是,刻意地将自我幻想同现实交叠在一起,其必然结果就是两者不能重合,甚至出现特别大的落差。这件事情,就是这样。

今天(10月3号),上午在二七路采访完后和LSY心潮澎湃地计划着去见老徐,撇开期间最后一次看见她的背影,我有两年半没有正面见到老徐了。我一遍遍地幻想所谓的“久别重逢”,好像是希望把这两年多的浮云都真真切切地落实为回忆。我、LSY、YYL。我们三个辗转于武昌和汉口之间,来到武汉二中的大门口。我第一次这样近距离地看二中,她的神圣不仅局限于我上不了这样的学校,更因为老徐在里面教书。我以为相见是最好的方式。殊不知,多年的幻想使我将她过于神化,那些出淤泥而不染的崇高理想,那些八十年代遗留的愤青精神,那些站在物欲横流的世界中依然矜持于理想的源动力,好像都没有了。一位高三语文老师兼班主任,一位执教了十二年的老师,一位身为人母的中年妇女,俨然活在自己的宁静中。不再逆流而上,不再将精神看得重于物质,不再是我们曾经以及现在所追求的“乌托邦”。也许老徐在两年前就没有这样过,不过是我们强加上去的。也许她早些年改变的时候,我们还固执地以为她永远是她,不会“为五斗米而折腰”。然而,她从附中离开,其实已经说明一切了。不过是我们自己骗自己,我们固执地保留了各种臆想。

短暂的闲谈,我更多地只是看着她。她没有看着我的时候我一直看着她的眼睛,她看着我的时候我就看她的珍珠项链耳环和皮肤色的 ** 。好像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这样一遍遍地看她,用记忆代替相机,影像只有我一个人看得到。

我和LSY在离开时留有相同的遗憾与后悔。遗憾没有多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来丰富这次行动,后悔的是选择来见她。那些激动满足憧憬一点也没有,只是遗憾与后悔。相见不如怀念。

我对LSY说:除非以后功成名就,不然就不来。是的,这样的一次见面,只是把我往现实那边又推了一把,我的世界少了一大片的想象与白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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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看张爱玲的这段文字的时候,有想把它们同仓央嘉措的情诗背下来一样的冲动。

人生有时候,总是很讽刺。

一转身可能就是一世。

说好永远的,不知怎么就散了。

最后自己想来想去竟然也搞不清当初是什么原因分开彼此的。

然后,你忽然醒悟,感情原来是这么脆弱的。

经得起风雨,却经不起平凡;风雨同船,天晴便各自散了。

也许只是赌气,也许只是因为小小的事。

幻想着和好的甜蜜,或重逢时的拥抱,那个时候会是边流泪边捶打对方,还傻笑着。

该是多美的画面。

没想到的是,一别竟是一辈子了。

于是,各有各的生活,各自爱着别的人。曾经相爱,现在已互不相干。

即使在同一个小小的城市,也不曾再相逢。某一天某一刻,走在同一条街,也看不见对方。先是感叹,后来是无奈。

也许你很幸福,因为找到另一个适合自己的人。

也许你不幸福,因为可能你这一生就只有真正用心在那个人的身上。

很久很久,没有对方的消息,也不再想起这个人,也是不想再想起……”

没有人知道我今天在从武展出来去坐轻轨的时候脑海里出现过这样的文字——我好像谈一次没有分手的恋爱。我这样想,因为前些日子在央和的签名里写过这样的话:“十八岁的女孩像樱桃,好看不好吃。 二十岁的女孩像葡萄,好看又好吃。 二十五的女孩像菠萝,好吃不好看。

国庆回家前清理衣柜,翻出五张车票,往返往返,记载着五次1216千米。我舍不得丢掉那些已经没有任何作用的车票,亦如我在分手后依然珍视那段付出。那张写着名字的一百元和车票一起湮没在柜子里,在我的眼里,它已经不具备人民币的功能,更像是一张存了有声无声影像的U盘,记录了太多太多的悲欢离合。很久很久,没有对方的消息,也不再想起这个人,也是不想再想起。是的。不去刻意怀念,不去刻意忘记,才是真正的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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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喜爱

准确地说是昨天下午两点,第三次上大二体育的选修——体育舞蹈课程。教的体位和华尔兹,不知道除了华尔兹还会不会教其他的社交舞。华尔兹曾经是宫廷舞,现在更多的是广场、大桥下一些中年妇女和老年人锻炼陶冶情操的活动项目。以前很不屑这些,觉得略显庸俗无聊。直到自己亲自按照慢三的节奏旋转的时候,才觉得,踩步、旋转其实是很美好的。华尔兹已经教了进退步、90°转步、方步和交叉步。和着《老朋友你是否记得》这首歌在形体房里独自或和舞伴旋转,让我很容易想到棉棉的《糖》。棉棉的笔下,那个大西北,我想象中的大西北的舞厅和那个形体房是那么地相似。我对婧说,这里是学校腐佳节又重阳败的地方呢。

和婧做搭档跳华尔兹的时候,我跳的是男部,可以带着她踩节奏,以致我对女部的90°旋转不熟悉。我想,这些舞步应该不只为了应付这学期的体育舞蹈期末考试。将来,作为一项社交课应该会派得上用场。只是,在这个最晚一拨儿80后都已经满20岁的年代,好像也没有多少人选择用跳舞来进行各种交流与合作。除了婧,还会有谁和我一起搭档跳华尔兹呢?可以大胆地幻想一下……

这些天半失眠状态,目前已经凌晨三点,但是我脑子里全是要打出来的字。今天晚上,寝室集体凌晨两点才安静下来,直接后果就是我不知道我会拖到几点才能睡着。昨天凌晨,在万般无奈又必须立刻睡着的情况下,我还是选择用《武林外传》来催眠。电脑桌架在床另一头,长线的耳机挂在脑袋上。这样安静的夜晚,除了窗外三环线上偶尔过往的机动车声响,我的世界里只有《武林外传》。我一找不着事可以做的时候就点它看。凌晨,更是一个私人的空间,电视剧就好像只为我一个人上演一般,很自我,很自由。我在各种方言的混杂中睡着的时候,白展堂佟湘玉还在乐此不疲地演着。早晨六点醒的时候已经放了七集了。晚上又看了《鲁豫有约》采访《武林外传》剧组导演、编剧和五位主演。这一期还是在武林正热播的时候录制的,每每一个镜头鲁豫就可以笑很久,各位腐竹自豪于将经典台词烂熟于心。但是这些,在五年后的现在已经慢慢演变成了一种平淡。但是,《武林外传》并不只是搞笑这么简单。我也是在今年暑假第N次重新认真看时,发现剧情之间衔接很紧,逻辑也很强,最主要的是,投入了感情。有感情的,就是最能打动人心的。而且我看到最后一集他们说再见的时候还有想哭的冲动。

百度视频里搜索到今年4月29日,媒体采访电影版《武林外传》开机现场,这才知道武林还是有续集的,只不过这是一部电影,很短,容不得我做太久的回味。2010年12月24日上映,希望能够有机会在电影院看这部我依赖了五年的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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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年秋意凉

我从03还是04年开始收听《双城夜色》,开始随着许愿的版头关注武汉的天气。然后,每年每季的更替都让我感觉新鲜与好奇。我一季一季地注视着新来的天气,然后忘掉已经走远的满园春色或者一叶知秋。像小熊掰玉米一样,掰一个扔一个。仍让我记忆犹新的,是08年的那场大雪。她交融着我的高三,给予我刺骨的寒冷和无形的压力。她让我忘不掉她,忘不掉那一季全世界的雪白。

今年的秋天来得好晚,我盼了好久,好久。夏天太长,每一条被晒出来的痕迹都是一个时段的记录。双脚人字夹拖的痕迹还是那么地明显。它是我在S市由于两次通宵后,早晨8点晒着毫无遮拦的艳阳回“家”的记忆。那两个早晨,昏昏欲睡,坐过公交站。但是,好像再怎么地难受都能够被身边的这个人给消解,所有的煎熬,所有的暴晒都是有价值。

武汉的秋天,曾经都是转瞬即逝。衣柜里过渡季的开衫外套还没有穿完就已经敌不过瑟瑟的寒风。不知道今年这样的凉意会持续多久,不知道外套是否能够每一件都穿一次。我不喜欢冬天了。因为,我已经没有从前那么能够御寒了。也会时常怕冷然后惦念那些火热的夏天。

知行的操场上,一年一度的军训阅兵典例于今天上午结束了。小新在Q签名里写告别的话,就像去年他离开这里一样。只是今年他不是对我们说的了。半个月的军训,我只去看过他两次。一次去送了水,一次是昨天彩排我站在看台上看他们走队形,小新没有看见我,看起来他很忙。我拿手机照了些照片,为了不留下什么遗憾。刚才,传上电脑,加了文字加到Q空间相册里。一般,去到那里的影像,都是大浪淘沙里一去不回的往事。相册的照片越来越多,剩余空间越来越少。就像一辈子,一点点累计,直到生命的路程占据了自己百分之百的空间,系统会告诉你:“您的相册容量不足。成为黄钻用户,可以即刻拥有50G的相册容量。”如果,在我70大寿的时候,上帝问我是否愿意成为黄钻用户,我会说:不用了,此生足矣。

今晚,毫无头绪地心情烦躁。我盯着电脑企图寻求一条解脱的罅隙。我看到PPS论坛里,有无数像我一样钟爱《武林外传》的人在发帖顶帖要求恢复《武林外传》在PPS里的轮播。我在土豆上搜索,随意地从第九集开始看。我已经很少会看着《武林外传》发笑了。看她,已经是一种习惯,就像是陪着一个无话不说的知己。我知道她下一句要说什么台词,她知道我会一直安安静静地看。我加了那个之前删掉的朋友,接视频让他看女生寝室的样貌。我看见他那边昏黄的灯,视频像素不高,然而人还是那么熟悉,就像他看见我的时候说又看见了熟悉的人。

我在QQ音乐里单曲循环着许愿曾经或许在双城里播放过的垫乐,听众取名《天蝎座女子》。我发现,在我最无助的时候,依然需要舔舐“双城”——这道沧桑而久不愈合的伤痕。


新军训典例单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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